那声呼唤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江面。母亲的动作猛地顿住了,像一匹被惊扰的马,像只正从水面起身的鸟,本能地想往后退。她的腰抬了一下,长长的腿弯微微曲起,一手拉起衣襟,想要从那长椅上站起来,可她的动作才起了个头,就被那正握在她腰侧的手按住了。二狗子那黝黑的、粗糙的手掌,贴着她那被红色漆皮带子勒出艳红痕迹的细腰,微微一用力,轻轻一压,就把她那刚抬起的腰又压回了原位。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肩头,那手掌不大,可那力度恰到好处,按在她那圆润的、赤裸的肩头上,像一根细细的钉子把她固定在那里。
「嗯啊~」母亲娇哼一声,虽有不满,但仍顺从着没有反抗。
她没能站起来。那被二狗子一按,她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像一只被惊飞的鸟被风压住,翅膀还没来得及展开,又被按回巢里。她的脊背微微弓着,那风衣的领口再次从她肩头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的皮肤。她只能低下头,把脸埋在二狗子的颈侧,像是只遇到危险的鸵鸟,一动不动,把脑袋埋在沙地里。那头栗色的卷发从她脸侧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侧脸,只露出那被月光照着的、泛着微红的耳廓。那耳廓是红的,红得像那被秋霜染过的枫叶,在那银色的月光里格外扎眼。她的手指还搭在二狗子肩上,那指节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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