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怪异的病态的红晕,像是高烧卧床的病人,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那红晕让她整个人都软了,都化了,都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妈妈看着他,那双媚人的桃花眼微微眯缝着,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那眼神里有嗔怪,有羞涩,还有一种——一种说不清的、满足的、欢喜的光。
“你,你怎么,怎么喜欢这,这样?”她说。
那声音还是那样,不高,却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可那声音里,有一点颤。
很轻的、几乎听不出来的颤。
二狗子站在那里,看着她。
看着她那一身淡紫色的薄薄连体衣,看着那满身缠绕的麻绳,看着那被绳子勒出的、饱满的、诱人的曲线。
看着那红红的脸,那水汪汪的眼,那微微颤抖的嘴唇。
眼见母亲那绑着绳子的身子轻轻晃着,那饱满的胸微微颤着,连带着那绳子也跟着颤。二狗子的丑脸忽地红了,通红到发紫。
“啪啪啪啪!”他满意地鼓起了掌,来到母亲身后,将垂下来的麻绳缠在一起,然后轻轻一抛挂在了铁皮房那低矮的房梁上。
在母亲的身后,二狗子转过头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一边对着我得意洋洋地笑着,一边拉动着麻绳。
冷艳知性的母亲像是一面妖艳的旗帜,被他一点点儿的升起。
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