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终于找了个机会,直扑龙眼,舍命攻击,在尖锐的鹰嘴刺入龙眼的同时,翼龙硕大的龙嘴也合拢了咬住了鹰伸展的一边翅膀,两个动物都是一声凄惨的鸣叫,龙的一只眼睛瞎了,鹰也被龙叼在嘴里,龙疼的在空中连续打转,鹰被叼着嘴里甩来甩去,估计已经死了,我一边心疼,一边驱马狂奔。
翼龙吐出鹰,歪歪斜斜的追向我们,我们狂奔而逃。
要不是它之前挨了一箭,又被我的鹰以命换了一只眼,我们根本跑不了,现在它受伤了,飞的歪歪斜斜,摇摇晃晃,扑击也没了准头,我们早完蛋了。
玩命狂奔了很久,广东妹妹说;咦,这里是八达岭,我们就是从这里来的。
我四下一看,果然是,我说:管他啥地方的,先逃命要紧。
黑子纵然神骏,不过驮着两人玩命跑,也累的不行了,我感觉它鬃毛都浸了汗水,湿漉漉的,伸手一看,手心竟然是粉色的液体,探手在黑子脖子上一抹,抬手看,竟然宛若鲜血一般。
我又惊又喜,对广东妹妹说;黑子是汗血宝马,跟郭靖的小红马一样。
广东妹妹伸手一摸,也吓了一跳。扭头说:什么汗血马,是我来例假了,没有卫生巾。
我破口大骂:操你妈,白让老子激动了。那马鬃上怎么也有血。
广东妹妹说:刚才觉得裤裆湿了,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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