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线条被白浊覆盖,像戴了一层珍珠项链,黏腻而湿滑。
“……我……我居然……在用季总的精液……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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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晚加班……而我却……用这个时间……给季总手交……还被射了满身……现在还……还把精液抹在事业线和锁骨上……我怎么这么贱……这么对不起老公……可是……为什么这么兴奋……精液好烫……好黏……抹在乳沟里……好痒……私处又湿了……我是不是……真的坏透了……”
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小腹深处又是一阵抽搐,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她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下照片。
照片里,她胸口和锁骨上满是白浊,乳沟深邃黏腻,脸颊潮红,眼尾泛泪,美得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犹豫了十秒。
最终,她咬牙按下。
发给“神秘伯乐”。
发送成功。
她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
“老公……我对不起你……我居然……用你加班的时间……给季总手交……还把他的精液抹在身上……拍照发给陌生人……我怎么了……为什么这么兴奋……为什么停不下来……”
回家路上。
苏婉宁坐在出租车后座,窗外霓虹灯流转,她却什么都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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