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华不动声色地夹着腿,走路姿势已经明显有了些别扭,只剩拼命压制着喘息声音的力气,几乎就是被舰长带着往前走。
忽地,所有的震颤都结束了,只剩下浑圆跳蛋堵塞住小穴的充实感。
符华的行步这才算是恢复正常。
敬酒还要继续,折磨也还要继续,身下的跳蛋总是在意想不到的时刻启动,又在她即将高潮前停止,反反复复……
道德的煎熬,心灵的愧疚,肉体的欢愉和难耐,符华只觉得自己要疯了,要崩溃了。
终于,她看见那个栗黄色头发的青年一身西装革履,向她递来酒杯。
“祝你们新婚快乐,符华小姐,舰长大人。”
他笑得温和,淡然,一如既往,仿佛符华此刻正在遭受的所有折磨都与他无关。
杂乱的心绪让符华饱经折磨的身子步履发虚,即使有舰长搀扶,也仍是脚下一滑,洒了酒水。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让敬酒停顿片刻,随即,青年提起身边酒瓶,替符华斟满。
“小小意外,不碍事,来,干了这杯,祝你们百年好合!”
从酒瓶中倒出的却不是鲜亮的酒水,而是某种黏稠,浓厚,白灼的液体!
符华神色苍白,却惊觉没有任何一人发觉此刻的异样,大家都愉快地笑着,爽朗如风。
“嗯,多谢你的祝福。”红发新郎毫不知情地与他碰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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