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华知道,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机会。
那个一直滴水不漏的人,也会在性爱的媾和里露出弱点,她必须抓住这个恶徒这次暴露出的弱点,将他赶出自己的生活……
矜持冷傲的新娘早已经被别人的胯下肉棒磨弄得身酥体软,呻吟幽幽,喘息漏过雪白的口球带出难抑的口水,垂着银线滴在崭新的婚纱丝织上,润湿薄纱紧贴皮肤,泛出迷蒙红晕。
符华面前便是宽大的落地镜,自己那副在性爱里淫靡荡漾的丑态她早已经清楚知晓,毋须再由别人替她诉说,羞耻、屈辱的感觉也从未离开心底,过往一切皆已经不可挽回,但只要能把这个人赶走,她和舰长的婚姻从此便不会再被打搅。
在欲望迷离中思考至此,符华便再也顾不得羞耻和矜持,夹紧双腿摇晃起来,主动迎合着身后青年的素股抽插,笨拙地想要增加那人肉具上感受到的快感,以让他更快地射精——哪怕这样会让浑浊的浓精全部射在雪白的婚纱亵裤里,哪怕这样会让她受到的快感也一起增加,但符华更清楚如果完全被他带着节奏,那最后失败的一定会是自己……
印着繁花的裙摆在符华的动作下摇晃着,两肩斜垂下的半透飘带摇曳得像是波浪,新娘仿佛成为了荡妇,在加剧的快感中迷离地回应。
“哈啊……符华小姐也舒服起来了吧,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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