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早晨,他睡完怜歌以后也没安抚,那天晚上他已经下定决心不放怜歌离开。
他起身,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落了锁,顿时怜歌惶然无措,她扑到门边,再次徒劳地拍打着厚重的木门,声音带着哭腔:“放我出去!周少爷!求求您!让我回家!我要去找婆婆!找大山哥!”
门外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带着回音的拍打和哀求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拍打了许久,直到手臂酸软,嗓子沙哑,门外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怜歌顺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无声地淌了满脸。
她环顾这间精致的厢房——雕花的床,柔软的锦被,光可鉴人的家具,桌上甚至还有丫鬟新换的、她动也不敢动的精致点心和时鲜水果。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对她这个从山里来的,尝尽饥寒的孤女来说,本该是天堂。
可对她而言,这些都是虚的,她只喜欢有婆婆和大山哥在的那个家。
在书房看电影杂志的周砚秋听到隔壁的哭喊声全然不在意,反正又哭不死人,实在烦了就去隔壁打一顿骂一顿勒令对方不准再哭就好了。
再说放她走?
怎么可能呢。
怜歌这女人,虽然出身低微,脑子似乎也不太灵光,动不动就哭,但确实好睡,身体是出乎意料的契合他的胃口,身体青涩,却有着山野女子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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