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一个尖细的女声响起。
怜歌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洋裙的年轻女人,正皱着眉头拍打袖子,仿佛怜歌身上有什么脏东西。
“对不起。”怜歌小声说。
女人瞥了她一眼,正要说什么,视线却停在怜歌脸上,愣了愣,怜歌今天穿了赵婆婆给她做的蓝布衣裳,头发梳得整整齐齐,那张脸在阳光下白皙得仿佛新鲜的荔枝,眼睛又大又亮,像是山泉里浸过的黑玛瑙,又像是受惊的小鹿,她鼻子小巧,两片薄薄的嘴唇像是淡色的花瓣,整个人看起来娇嫩的像是漂亮满开的花。
“你是……”女人迟疑地问。
怜歌不知怎么回答,只是低着头,想绕过她去找大山。
可就在这时,人群突然涌动起来,不知哪家的马车受惊了,拉着车在街上横冲直撞。
人们惊叫着四散奔逃,怜歌被人流推搡着,离布店越来越远。
“大山哥!大山哥!”她喊着,但声音淹没在喧嚣中。
等她终于从人流里挣脱出来,已经站在一条完全陌生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她不认识,来往的行人她也不认识。
她慌了,在原地转了几圈,想找回布店的方向,可每条街看起来都一样。
太阳渐渐西斜,怜歌走累了,也渴了。
她在一个卖茶的摊子前停下,摸了摸口袋空空如也。
“姑娘,喝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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