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咕……”
女人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气息,可从耳麦里传出来的声音却并不如她所愿,轻微的喘息声逐渐变得断断续续,时高时低,像是隐藏在温柔耳语下的一股难以掩饰的炽热情潮,每隔几秒,都会伴随某种极轻的啜泣音,“唔……嗯……”细腻而羞怯,却又透着几分甜腻与痉挛感。
弹幕此刻已彻底失控:
“月姐我怎么了?怎么听着像在喘?”
“兄弟们,这喘息太奇怪了,我想歪了!”
“她是不是……我不敢说,但我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女人像是察觉到什么,用手轻轻遮住了耳麦,低下头闭了一下眼睛,脸上那层红晕越发浓烈,甚至蔓延到脖颈,可就在下一秒,她又强撑着抬起头,用平稳的语调说道:“大家……别……别多想,我脚趾头踢到……桌角了……宝贝们…继续……放松,听……”
可话音才刚落下,又是一声轻柔却克制的“嗯……”从耳麦里传出,尾音压抑得仿佛咬着舌尖挤出来,却直直地冲进观众耳膜,像一滴温热的蜜汁突然滑落在敏感的耳廓上,缓缓地渗进耳蜗最深处,让人连牙齿都酥酥麻麻得几乎咬不住。
这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
为什么月姐会喘得如此……微妙?
弹幕刷得密密麻麻,却没有人敢捅破这层窗户纸,月落梦空的肩膀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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