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转身,轻轻拍了拍讲台上的粉笔灰,仿佛这一切都只是她日常工作中的一部分,毫无波澜。
“继续上课。”语气平静地仿佛刚刚那场对峙从未发生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似乎在给这场风波画上最后的句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沉重感,老郭和竹竿默不作声,低下头奋笔疾书,生怕成为下一个“猎物”。
“臭婊子……有恃无恐是吧……”
我的声音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仿佛毒蛇吐信般阴冷。
只见我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五官因愤怒而狰狞扭曲,仿佛下一秒就会失控,太阳穴两侧的青筋疯狂跳动着,像随时可能爆裂的脉搏。
眼睛死死地盯着女教师的背影,像是要将我妈撕碎吞噬,嘴角更是一抽一搐地,仿佛已经在脑海中构想好了一场足以报复的可怕计划,手指在桌边狠狠地摩擦,指甲划过木板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异常刺耳。
“我以为……把那玩意当挡箭牌……就可以……哼哼……我一定要让我像只……一样,跪……喝……舔……眼!”
听着我那近乎从嗓子眼里糊作一团的低沉咒骂,其他人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那咒骂声压抑而毒辣,隐隐透出隐而未发的恶毒预谋。
我脑海中不禁开始浮现出一幅令人不寒而栗的画面——我借助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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