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绝对不能转由法医尸检,如果发现结膜点状出血就可能被怀疑是人为按压窒息。
因此我作为直系家属坚决不同意尸检。
姑姑想争取尸检,我哭着对她说:“我爸爸在的时候已经够痛苦了,好歹得让他完整地走吧…”此外,我提前定下了后事相关的一切。
简单的葬礼之后,短暂停尸,用最快的速度让伏明义火化。
我姑姑怀疑我。
她大概是看到我穿着严严实实的长袖,察觉到我偶然间漏出的无神与反常,觉得我一定是做了什么。
她看我的眼神不再像从前,后来数次争吵时她都会旧事重提,有意无意地说我是杀人犯。
可我不在乎。
她没有证据。
销毁尸体后,我暗自松了一口气,背井离乡去大学,去到各个城市。
终于摆脱了那个泥潭,我要享受来之不易的自由。
以为她在光里,终于可以离她近一点了。
结果她在做什么啊…
到头来我背着一身血污,求得一场幻灭。
我又见到伏明义,他是没完没了的噩梦。
我分不清现实与幻觉,只觉得他站在我的床边拿着枕头看我。
我抄起床头柜上的剪刀,向自己的另一只手腕挥去。
我也该去死了吗。
那真是解脱啊。
忽然手腕停在半空中动不了了。
他还是她,死死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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