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情绪飘忽不定,易怒易激,有几次伤害了她。
我走出门去,来到含州的江边看见今日水涨,白浪滔滔。
思考了一个下午,决定在寿衣店关门之前订下去。
从绪翻了散落在一旁的空盒子,焦灼地问我:“你乖一点,昨天吃了一盒吗?”我说,“啊?三颗啊”衣柜像果冻一样弹弹地向我砸来,“啊!”我连忙推开从绪把她护在我身下。
“小姑娘,你家里人需要啊?”寿衣店老板娘同情地看着我。我啜泣着,“我爸爸就快要不行了”我觉得我对这个药产生了耐药性和依赖性。
我解开她的衣服,进入她的身体,那样湿热,我含着她的乳尖在身下抽送起来。
窗外有白马跑进来穿堂而过,我坐到她的身上自己晃。
渐渐失去意识熟睡“伏羲!伏羲!”我听见她惊惶地唤我,“你怎么又吃了那些药?别再吃了好不好?已经七颗了!过量了!”我被她摇醒,无辜地睁开眼,“什么呀我睡觉呢没吃啊”某年十月九日,我去殡仪馆了解了情况,他们告诉我可以尽快安排葬礼,火化尸体,下葬。
那盒新的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空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站起来想去卫生间,人歪歪扭扭晃晃悠悠地迈着步子,地板像是棉花糖一样,我眷恋地埋在从绪的身体里。
我在车里颠簸着再次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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