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这样痛苦,这样该死,但为什么却非要有该死的求生欲呢?
抬起扭曲变形的手,搭到我垂落的手上,眼缝里流出泪来,口齿不清地哀求我给他一条活路。
豆包收着爪爪趴在我脸上,绒毛软软的很透气,温度也正好。
我清醒过来一点,早已经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我是被砸门声叫醒的,接着是密码与钥匙开门锁的声音。
赵一锦带着外界新鲜凉爽的空气跑进来蹲到我身边,扶着我着急地问,“伏羲?伏羲?”
“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总算找到你了。你们怎么了?最近一个也联系不上?我去董家找人也吃了闭门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知多久滴水未进,想动动唇,就感到它裂开流出腥甜的血来。
赵一锦找到我时,我应该是将自己关在狭小黑暗的储藏间里。
自虐似的,一遍又一遍看她视频里的样子。
回忆我们认识后的每一秒细节。
后来我打给警察,警察说会调查。据说一天之内就联系到了她的家人,家人说她一切无恙。还让她来接听了电话,本人确认安全和家人在一起。
一起无恙。
“喂,伏女士,您还好吗?”
“伏女士?”
我很久都没再说话。
原来在这场“意外”里,多余的我,不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