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土生土长的父辈那些人,在性的问题上是一点都不避讳的。
表现之处在于不光说话聊天动名词连篇,甚至于性生活都不会刻意避讳孩子。
要不然为什么七八岁的小学生都知道操逼这些事情?
要不然我和晓翠会那么早的尝试操逼?
若不是父母亲耳濡目染,小孩子无论如何是不懂这些事情的。
具体年纪完全记不得了,印象中应该也就是育红班时期,四五六岁的光景。
因为我和晓翠在一条胡同里,所以晚饭后大人们在一起纳凉聊天,而我们就在一起玩。
那天家里应该就我们俩人,玩着玩着就想到了模仿大人的动作。
模糊的记忆中,是晓翠躺在床上,分开双腿,我用手拿着花生米般大小的小鸡鸡往她的逼里放……大人完全不知道,而我们也完全不当回事。
然后就跑出去继续玩。
那是我生理意义上的初夜,晓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虽然我们谁都没有生理意义上的破处。
那是一个几乎没有记忆的年龄,就算有,模糊的程度可能好似戴着五千度的眼镜一样。
而和晓翠的“初夜”,却毫无修饰地保留了下来。
而她和竟然我一样,若干年后,依然记忆犹新。
艳红姐比我大五岁,女孩子的早熟加之环境的熏陶,艳红姐是我的性启蒙老师。
她经常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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