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平先生!”
看到靳平从外面走近来,曹文荣只是略微欠了欠身,看都没看与靳平同来的武天骄和曹剑琴,只当他俩是靳平的家仆。
“这次,靳平先生想必又收获颇丰吧!”曹文荣心不在焉地随口问道。
武天骄心中暗笑,当初自己第一次见到曹文荣的时候,是在天京城的大街上,那时的他是何等的飞扬跋扈,嚣张霸道。
是以,自己对此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曾几何时,当朝的大国舅落魄至此。
这也难怪,曹文荣虽夺了北天镇守之位,但今时不同往日,北天城也不是过去的北天城,北疆已失,北天城成了边疆之城,城内繁华不在,有钱人大多逃往了南方,而曹文荣手底下有着近十万人马,每天要吃要喝要军饷,曹文荣这个镇守哪能好受?
当了家,才知柴米油盐贵。
现在,曹文荣很是理解以前的武雄风,北天镇守真是个苦差事。
找谁要粮饷?
天都太远,朝廷顾不上,而近在咫尺的天京,武天虎虽是昔日的狐朋狗友,但他自己都焦头烂额,四处奔波的寻找门路,哪有多余的粮饷送到北天城?
曹文荣万分后悔,要是可以,他情愿不当这个镇守。
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即便他想调离,那也不是短期间内的事。
况且,他父亲曹老太师第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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