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剑后诧异地问。
“幽月应该看出来了,昨天她被人追赶、碰上我们、乃至那位凑巧赶过来的赵将军,都是一场戏里的角色,目的就是让她混入府中。”
说着,他不客气地在幽月的腋窝里掏了一把,笑骂道:“小妮子,竟敢恶人先告状。”
幽月格格一笑:“公子这么急于辩驳,一定有鬼,刚才那些原因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在哪儿?难不成在——”武天骄色色地笑了,然后一个“饿虎扑食”向幽月扑去,剑后和修罗壁赶忙上来帮幽月。
于是,四个人就在床榻上发动了“战争”,一时地动山摇,还好床够结实,否则经这样一闹,改天他们就要换床了。
“战争”好不容易结束了,外面突然有女卫来报告,郡首夫人宫婵让武天骄去她那儿一趟,否则还得继续。
武天骄匆匆穿好衣服,走出房间,他发现那位前来通报的金发女卫脸色怪怪的,也不介意。脸皮之厚,简直到了水火不浸的程度。
不一会,武天骄来到宫婵住的地方——绛竹轩。
宫婵已经有五个月的身孕了,但她有两个月是在冰床上度过的,胎儿没有成长,实际上只有三个月的身孕。
不过,自从老骆驼施药替她祛除了胎盘内的寒毒,她就害喜害得很严重,所以轻易不踏出绛竹轩,只让何宁...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