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偶尔会闪一下光,像是无声的宣示。
生意不温不火,但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没人探究我们三个人的关系。偶尔有熟客开玩笑:“老板,你们一家三口真和睦。”
我们就相视一笑,淡淡回一句:“是啊,挺好的。”
不解释,不多说,让一切暧昧都消融在热气腾腾的咖啡里。
每晚七点打烊。
回到家,卸下白天的伪装,三个人挤在厨房里做饭。
我妈主厨,系围裙切菜煲汤;小姨打下手,剥蒜洗菜;我负责摆碗筷,顺便在她们经过我身边时,在她们屁股上捏一把,换来两声娇嗔。
围坐在桌前,吃简单的饭菜,聊店里的琐事——今天的芝士蛋糕卖得太快了,明天的咖啡豆要补货了,那个常来的戴眼镜男生好像在追一个女生。
我们就像普通家庭一样生活,唯一的区别是,特大号的床上,每晚都挤着三具纠缠的身体。
性爱依旧是日常的一部分,但节奏变了,味道也变了。
不再有最初为了打破禁忌而刻意为之的调教和公开暴露,取而代之的,是卧室里漫长的缠绵,浴室里的温存,以及偶尔在厨房或客厅里,带点调情的欢愉。
夜深人静,关了灯,我妈会微凉的手探进我的被窝,解开我的睡裤。
她的动作慢吞吞的,舌尖细致地描绘每一根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