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小瑶去学校的路上,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
她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我妈和小姨坐后座,没说话,各自看着自己那边的窗外。
中午到校门口,我们把行李搬下来。
行李箱轮子在水泥地上滚过,发出嗡嗡的响声。小瑶转身面对我们,眼睛还有点肿,但笑了,嘴角弯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
“行了,你们回去吧。我会常打电话的。”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
“缺钱就说。”我揉她头发,把马尾揉乱了。
“知道啦,啰嗦。”她抱了我一下,手臂用力箍了箍我的腰。然后抱了抱我妈和小姨,动作很快。
她转身拖着箱子走了,浅蓝色的裙子混进人堆里。
之后几天,家里气氛有点微妙。
虽然一切都说开了,但新的平衡还没建立起来。
晚上睡觉还是挤一张床,但做爱的频率低了,有时候只是抱在一起,什么也不做。
小瑶每周打电话回来,聊学校的琐事——食堂新来了个打菜手不抖的阿姨,室友养了只仓鼠,专业课老师有点秃顶。
聊新交的朋友,聊食堂的菜难吃,聊她加入了社团。
她绝口不提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提。但每次挂电话前,她都会说“你们好好的”,然后匆匆挂断。
小瑶在适应,我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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