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三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鱼!”小姨突然叫起来,一个打挺坐起来,手里的鱼竿弯成了弓形,线绷得紧紧的。
我过去帮她。是条不小的鲫鱼,挣扎得很厉害,在水里翻腾,溅起水花。小姨手忙脚乱地收线,但鱼力气大,她差点被拉下水。
最后是我帮她拉上来的。鱼在空中摆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姨捧着鱼,像捧着宝贝。
“哇!好大!”她掂了掂,“够吃了!”
“继续,中午就吃它了。”我说。
我们又钓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错,三条鲫鱼,两条小鲤鱼。
中午的太阳很烈,林间温度升了上来,有些闷热。
我们把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香料,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篝火边慢慢烤。
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热死了。”小姨扯了扯衣领,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我去换件衣服。”
她钻进帐篷,再出来时,我呼吸微紧。
小姨换了件绿色的、网眼极大的镂空渔网装。颜色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但材质是带着细微闪粉的尼龙,在阳光下会像鳞片似的闪烁。
衣服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几乎开到肚脐。
粗大的网孔勒进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里,形成道道诱人的凹痕。
胸前更是几乎毫无遮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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