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这一点我也不怪你,当年要不是我派人出国跟着你,照顾你,每年给你寄出去大笔的生活费你早就饿死在美国了。你以为你在美国过得怎么样、做了什么事我会不知道吗?定期都会有人给我报告,你的行踪我了如指掌。”
夏明恍然大悟,抑制不住的愤怒迫使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仍顶不住体能的虚弱再次瘫倒在地上,只能发出一阵阵悲怆的唔鸣声。
“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自己去拿。”
玉姐将日记本合起随手一丢,日记本准确无误地被丢进了那个铁炉,随着房间内一股纸张烧焦的味道弥漫开来,那半本在墙内藏了多年而刚刚重见天日的日记本瞬间被毁于无形。
夜色蒙蒙,已近凌晨一点,宝蓝色沃尔沃轿车鸣着刺耳的喇叭急匆匆驶进了孤儿院大门。
院长郭承燕带着几个人满脸睡意衣裳不整地从孤儿院内跑了出来以迎接柳玉的突然到访。
“玉姐,什么时候从日本回来的?这么晚过来也不提前知会一声……”
“给我准备一个刑房,我马上要用。”柳玉没有回答郭承燕的问话,下完道命令后便指挥人从车子后备厢里抬出一个大麻袋往院内走去。
“啪!”
一道皮鞭狠狠抽在一个中年女人身上,皮肤很快便卷起一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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