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盘腿躺在沙发上,洗过澡后的睡裙贴合身体,勾出体腴丰满的线条,我看见妈妈就像只癞皮狗一样贴上去,坐在她旁边,心里面燃起一个想法,是突发奇想的一个计划。
故意坐到妈妈身边,顺势就要躺在她的腿上。
她问我要干嘛,我回答说:“帮我掏一下耳朵,里面有水,好痒。”在说这话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嘻嘻哈哈的,装作寻常模样的撒娇,当然,妈妈和往常一样假装不耐烦的拍了我两下,从茶几上倒出两根棉签,帮我沾干耳朵里的水分。
我是油性耳朵,经常得用棉签,妈妈知道,况且她常在洗澡过后帮我沾干(大多数还是自己搞),并没有觉得我躺在她腿上奇怪。
妈妈的大腿很粗实,上宽下窄,并拢时的膝盖到胯骨就像双行道变更四行道一样,沿着一条直线逐渐变宽变粗,肉感介于一种松弛与紧韧之间的程度,躺在上面没有枕头那样松软,像是有支撑有实心的注水橡胶皮,能够感受到皮层下面的肌肉纤维,而不是单纯脂肪堆积出来的肉腿的感觉。
棉签在耳朵里转动,很舒服。
结束后,我自然地坐起身,靠着妈妈的肩膀和她一起刷抖音,其实棉签沾耳不是目的,心里想着放学时候,站在妈妈身后俯视乳沟的画面。
我的目的不纯从开始就不纯,下颚脸颊全都垂在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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