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疏白始终沉默不语,没有反驳,也没有发怒。
他默默抽出纸巾,一点点擦拭鱼尾上的牛奶污渍。
动作缓慢又平静,仿佛没有听见那些伤人的话语。
浅蓝色的鱼尾轻轻蜷缩在桌下,透着几分无助。
擦完之后,他便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低头吃早餐。
此时楚之棠一行人已经用完早餐,陆续离开了食堂,没人注意到这边。
那几位舍友见凌疏白始终不吭声,觉得十分无趣。
领头的少年啐了一声,满脸嫌弃:“真是晦气,跟个木头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完,便带着另外两名舍友,转身趾高气扬的离开。
餐桌旁再次只剩下凌疏白独自一人。
他看着餐盘里已经冷掉的食物,握着勺子的手微微颤抖。
眼底的委屈与难过,终于在无人看见的时候,悄悄流露。
白天的训练漫长而煎熬。
楚之棠拖着酸痛的身体完成所有项目,每一步都感觉腿间有液体流出。
那是傅言川昨晚留在她体内的精液,经过一夜的睡眠和早晨的清理,依然没有完全排净。
束胸摩擦着红肿的乳尖,每一次奔跑都让胸口传来刺痛,那是被反复吮吸啃咬后的敏感。
她不敢看任何人。
不敢看傅言川,那个昨晚在她体内射了两次、并且整夜都深埋在她身体里的狼族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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