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破碎,带着哭腔。
陆叙州终于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按在栏杆上,腰胯死死抵住她的臀,肉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宫口,然后开始剧烈喷射。
一股,两股,三股……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挤进她体内,他才缓缓停下,粗重的喘息喷在她颈侧。
肉茎还硬着,留在她体内,随着两人的呼吸微微搏动。
楚之棠瘫软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甬道无意识的收缩,绞紧那根依旧硬挺的性器,挤出更多混合的液体。
陆叙州没有拔出肉茎。
射精后的性器依然硬挺的留在她体内,随着他抱起她的动作,在她敏感的甬道里微微滑动。
楚之棠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嫩穴本能收缩,绞紧那根粗硬的东西。
他抱着她,走向浴室。
军靴踏在地板上,每一步都让肉茎在她体内摩擦。
退出一点,又随着步伐的起伏更深顶入。
楚之棠的手臂无力的环着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破碎。
浴室很大,铺着黑色的大理石。
陆叙州抱着她走到淋浴区,单手拧开了花洒。
冷水劈头盖脸浇下来。
楚之棠打了个寒颤,身体本能的往他怀里缩。
冷水刺激着她敏感的皮肤,也刺激着她体内那根滚烫的肉茎。甬道剧烈收缩,像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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