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美,对吧?”高博开口,声音很轻,只有两人能听见。
余滔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
“别他妈——”
“我不是在讽刺你。”高博打断他,目光仍然望着凉棚方向,“我是在陈述事实。四十三岁的女性身体,经历过生育、哺乳、生活的磨损和重建。她的骨盆比少女宽零点五到一厘米,那是进化的遗产;她小腹可能有妊娠纹,像地图上的河流分支,记录着另一个生命曾在此居住;她眼角的每一条皱纹,都对应着一个笑容或一次蹙眉,是情感的考古学分层。”
余滔转过头,死死瞪着他。那双小眼睛里混杂着困惑、警惕,还有一丝不敢承认的……共鸣?
“你疯了。”余滔嘶声道。
“可能吧。”高博终于转过脸,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黑眼睛亮得吓人,“但你也在疯的边缘,余滔。而且你的疯,更原始,更诚实。”
广播体操的音乐进入尾声。人群开始松动,像退潮般涌向教学楼。
“放学后,”高博说,语速快了起来,“学校后面,那栋废弃的实验楼。一楼化学实验室,窗户没锁。”
“我凭什么——”
“因为你想找人聊聊她。”高博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因为你想知道,这种‘不对劲’的渴望,到底是他妈的怎么回事。”
说完,他转身汇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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