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开始起伏,腰肢灵活,每一次坐下都让他顶到最深。她俯身吻他,乳尖扫过他的胸膛,乳汁滴落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
李瀚托着她的臀,向上猛顶。两人节奏越来越快,汗水交融,体液飞溅。
高潮来临时,安娜尖叫一声,全身痉挛。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喷洒在他小腹上。她全身颤抖,泪水滑落。
李瀚低吼一声,深深释放,热流冲进她体内,一波接一波,让安娜又一次达到小高潮。
两人相拥,喘息久久未平。
李瀚轻抚她的脸,低声说:“ik ben thuis.” (我回家了。)
安娜微笑,泪水滑落:“voor altijd.” (永远。)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乱世中难得的宁静。
阿泰的伤势渐渐好转,阿秀在1666年夏生下一个女儿,取名“阿兰”(原住民语中“花朵”的意思),中文名“郑兰恩”。
兰恩出生时皮肤古铜,眼睛明亮如阿秀,小虎牙遗传了母亲的野性。
两个孩子一起成长。
明恩和兰恩在小楼院子里玩耍,明恩教兰恩说荷兰语单字“hallo”(你好),兰恩则教明恩抓泥巴做小屋。
安娜和阿秀坐在一旁,看着孩子们笑闹,用荷兰语和原住民语混杂聊天。
阿泰和李瀚则在码头边喝酒,聊战场往事。
“李大哥,那次中埋伏,我以为完了。 想起阿秀在家等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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