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辘社的清晨,雾气还未完全散去,空气里带着潮湿的草木香。
安娜几乎一夜未眠。
她披着李瀚的外袍,跟随长老和几名族人,沿着林间小径走向部落后方的竹屋。
那里是长老专门用来安置外来伤者的偏僻处所,屋前种着几株野姜花,淡淡的香气在雾中飘散。
李瀚紧跟在她身后,手按在刀柄上。 阿泰带着几个兄弟殿后,虽然部落已同意谈判,但小心总没错。
推开竹门的那一刻,安娜的呼吸停住了。
屋里,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坐在竹床上,左腿裹着厚厚的草药布条,脸色苍白,胡子拉碴。
但那双蓝灰色的眼睛,一如安娜记忆中的温和与慈爱。
他胸前还挂着那枚熟悉的银十字架,虽然有些变形,却依旧闪着微光。
van der meer牧师抬起头,先是愣住,然后眼眶瞬间红了。 他颤抖着伸出手,用荷兰语低声唤道:
“anna… ben jij het echt?” (安娜…… 真的是你吗? )
安娜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扑过去,跪在床边,抱住父亲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
“vader… ik dacht dat ik je nooit meer zou zien…” (父亲……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
父女俩抱头痛哭。 牧师的手轻抚安娜的金发,声音颤抖:
“mijn kind… mijn lieve meisje… ik heb elke d...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