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觉头疼得更严重了……不仅头疼,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向上涌,她觉得自己双颊滚烫,大抵是昨晚着凉又压力大,直接发展成了低烧。
牧恩昏昏沉沉地想,或许做个什么东西一并带去说点漂亮话,说不定谢亭渝一高兴,就好套出实话了。
她记得他小时候喜欢喝自己做的甜汤,而家里的食材刚好能做几个人的分量。
……
男人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好像在小憩。
听到她的脚步声,这才抬头来看她。
她穿了条白色长裙。
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纯色,相似的款式……谢亭渝想起了那个他刚被接近牧家就来兴冲冲拥抱他的女孩子。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牧恩对他释放的善意只不过是为了讨牧榛海的欢心罢了。
原来她的喜好一直没变。
谢亭渝眼神一暗。
牧恩尚未嗅到这危险的气息,她打开食盒,里头的银耳被熬得晶莹剔透,桂圆、红枣、枸杞等等透亮的透亮鲜艳的鲜艳,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然而还没舀好,糖水便被打翻了。
汁水沾湿丝裙,轻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前,隐隐约约透出肉色。
糖水保存在食盒中,还带着凉气,对正处燥热中的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她还没站稳,就被人压倒在桌上。
“你你想做什么。”她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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