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他交代,她就顺便把自己的短裤和内裤都褪掉,赤裸裸的躺在他身边,用胸部靠着莫言的手臂。
他伸手把对方搂过来,让双方的躯体相贴,感觉对方身上汗水的气味和体温。
拉上的窗帘,仍隐隐透进外头招牌的灯光,以及嘈杂的酒吧音乐。
那女郎看到莫言一言不发,只是在阴暗的房间里面,张大着眼睛沉思着。
她突然问道:“你为什么那么忧郁?”
他对女郎突如其来,语气颇亲切的问题,感到有点吃惊,本来想不要答理,最后只是说:“说了你也不会明白的。”
那女郎知道莫言不想回答,很识趣的不再多问,只是自顾自低声的用泰文说道:“语言也许不能通,但寂寞的感觉都是相同的啊!”
他听到了内心微微一凛,然而完全不动声色,连肌肉也没多动半根。
那女郎看他久没反应,也没进一步的动作,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发出均匀的鼾声。
莫言又思索了半晌,缓缓的抽身起来,把衣物都穿上。
他从行李里掏出了一捆泰铢钞票,塞进了女郎叠放在一旁的衣物里,然后悄没声的走出了房间,消失在不夜城的喧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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