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走了两步,重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但这一次,他没有再带任何压迫感,只是静静地站着。
【嗯。】
他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这个单音节却比任何长篇大论都来得更有力量。
【我听见了。】
他的声音难得地放柔了,褪去了平日的冰冷与嘲讽,只剩下单纯的应答。他看着她依旧带着泪痕的脸,眼神里流露出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别怕,有我。】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用那只曾经捏得她生疼的手,轻轻地、有些生涩地拂过她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笨拙却温柔。
计划确实如他所料,顺利得有些不寻常。
朝堂之上,她变得沉默寡言,送上的奏章也只是些不痛不痒的日常事务,再也没有任何惊世骇俗的言论。
昔日围绕在她身边的同僚,如今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与惋惜,仿佛她已是个无足轻重的废人。
霍玄珩在朝堂上看着她垂首敛目的模样,心中没有半分胜利的喜悦,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注意到,户部侍郎和崔尚书的眉眼间,都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松笑意,以为她已经不足为虑。
这些,都在他的计算之内。
直到那日早朝散后,一名负责打理他书房的老仆,趁着四下无人,悄无声息地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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