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砸在肩膀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予南仰起脸,任由流水冲刷过发烫的面颊。 浴室的瓷砖泛着冷冽的光,镜子被水汽蒙上一层模糊的白,隐约映出她泛红的肩头和锁骨。
还是不够。
水温明明已经调到最冷的那一档,皮肤上也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可胸腔里那团火反而烧得更旺了。
她闭上眼,细流顺着睫毛往下淌。 刚才在街边那一幕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陆昀滚烫的掌心,急切的唇舌,还有那双恨不得把她拆吃入腹的眼睛。
如果是以前,她大概会尴尬甚至羞愤。
可此刻,她竟然感到一阵难以启齿的空虚。
大腿根部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酸痒难耐。
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对待的念头,像野草一样在理智的荒原上疯长。
关掉水阀,世界骤然安静了些。
她甚至都没怎么擦干,胡乱套上一件棉质睡衣就走了出来。 湿发黏在脖颈上,水珠沿着锁骨滑进领口,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
厨房里亮着一盏小灯。 她倒了杯冰水,仰头喝了一大口,却还是压不住胃里灼烧的燥热。
玻璃杯在手里晃动,一股暴戾毫无征兆地从心底窜起,她突然觉得这东西脆弱得令人厌烦。
“咔嚓。”
五指猛地收紧,玻杯在掌心炸裂,碎片刺破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