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扭动着想要逃离,可银链将她的脚踝固定得死死的。笑声渐渐带上哀求的意味:
“停、停下来……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可蛇精的指尖反而变本加厉,时而用指甲轻刮,时而用指腹打转,甚至故意在脚心的嫩肉上轻轻按压。
三妹笑得浑身发软,眼泪不住流淌,连呼吸都开始不畅。
“快停下……真的受不了了……”
“停、停下来……呜哈哈……我认输……真的认输了啊!”
三妹的求饶声破碎在无法抑制的尖笑与抽噎里,身体在半空中可怜地扭摆晃动,像一尾被钓离水面的银鱼。
可蛇精的指尖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
那微凉的指甲时而如羽毛般轻刮过脚心最细嫩的纹路,时而用光滑的指腹打着恼人的旋儿,甚至故意在足弓中央那块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按——
“咿呀——!!!”
三妹猛地弓起背脊,脚趾痉挛般死死蜷缩,泪水混着汗水糊了满脸,笑得几乎喘不上气。
眼前阵阵发黑,加上这酷刑般的搔痒,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弱。
“真的……不行了……要死了……哈哈哈……”
她断断续续地呜咽,声音细若游丝。
就在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即将崩断、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刹那,求生的本能让她猛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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