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居然还能反抗…”
剩下的蛤蟆精惊恐地后退。
但二妹心里清楚,自己现在已是强弩之末。
十倍敏感度让空气摩擦过肌肤都像是酷刑,她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勉强站立。
更可怕的是,花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正在蚕食她的理智,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呵…垂死挣扎。”
蛇精轻蔑地挥手,一个庞大的阴影便笼罩了摇摇欲坠的少女。
鳄鱼头领踏着沉重的步伐从暗处走出,布满鳞片的巨掌中握着那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双刃战斧。
它猩红的双眼紧盯着二妹颤抖的身躯,粗壮的尾巴兴奋地拍打着地面。
“小仙女,玩够了吗?”
鳄鱼头领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利齿。它故意放慢脚步,每一步都让地面微微震动,享受着猎物在绝境中的恐惧。
二妹艰难地站稳身子,指尖凝聚的仙光却忽明忽暗。
她能感觉到花穴仍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带走她仅存的力气。
当鳄鱼头领逼近到能闻到它口中腥气的距离时,她终于看清了那双残忍眼眸中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双腿打颤,满脸潮红,完全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来吧…”
鳄鱼头领举起战斧,狞笑道:
“让老子看看你这骚葫芦还能挤出多少水!”
说完,便举起战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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