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的小骚穴,生来不就是给男人插的么?”
此时白锦瘫软在锁链上,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
失神的双眼空洞地望着洞顶,瞳孔涣散无法聚焦,长睫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
唇瓣微微张开,溢出无意识的轻喘,一缕银丝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汗湿的锁骨上。
花穴仍在轻微痉挛,泥泞的洞口不断开合吐出爱液。
阴蒂红肿不堪,像颗熟透的朱果,随着每次余韵微微颤动。
腿根一片狼藉,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石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原本挺立的乳头此刻软软地耷拉着,乳晕上还留着蛇精掐捏的红痕。
雪乳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上布满和指痕,像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
最可怜的是那双玉足——脚趾依然维持着高潮时绷直的状态,脚心泛着情动的粉红。
足踝处被铁链磨出红痕,脚背上还残留着蛇精玩弄时留下的指印。
右脚的白丝袜被撕得支离破碎,挂在脚踝要掉不掉,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脚掌。
锁链\'咔嗒\'一声松开时,白锦只是无力地颤了颤,便如同断线人偶般软倒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就坏了吗?真没用!”
蛇精轻蔑地抱起失神的少女,将她抛在床榻上,正要有所动作,整座洞府突然剧烈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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