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很多斤。”她没算清楚,但不影响她的义愤填膺。把夜用的那包塞进了床头柜抽屉里,嘴上还在念叨着“败家子”“不会过日子”“妈以前用的那种才三块五一包”。
我去厨房烧了一壶水。从冰箱旁边的柜子里翻出来红糖。搜索过的科普文章说来月经喝红糖姜水可以缓解痛经。姜是菜市场买的,用刀背拍碎了扔进碗里,加红糖,冲开水,搅了几下端进卧室。
她蜷在床上。膝盖并着收到胸前,t恤的下摆被蜷缩的动作带起来一截,腰侧露出一小条皮肤,白得有些刺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热水袋压在小腹的位置,她的手搭在热水袋上面,手指头偶尔攥一下松开。
“喝了。”我把红糖姜水放在床头。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碗。
“你怎么知道来月经要喝红糖水。”
“网上搜的。”
她撑着坐起来。接过碗吹了吹,喝了一口。皱了一下眉,大概是姜味太冲了。
我姜放多了。但她没说什么,又喝了两口,然后两只手捧着碗窝在手心里取暖。
“妈都快两年没来过了。”她的声音很轻,看着碗里浮着的姜片,“之前生病的时候就停了。还以为这个身体不会有这个。”
她没说“这个”具体是什么。不用说。
“以后每个月都会有。”
“嗯。”她又喝了一口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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