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下去了。多年的压抑如决堤洪水般涌出,不仅是情欲,还有孤独,疲惫,以及深藏在完美总裁面具下的、那个喜欢无用诗歌的小女孩。
“我以为……”她哽咽道,“如果把客栈开得到处都是……你就永远不会无处可去……就像那首诗……‘行者无疆,然处处可归’……”
艾伦感到心脏被紧紧握住。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这个用钢铁般的自律压抑所有温柔,只为在他可能经过的每条路上点一盏灯的女人。
“雅……”他伸手,轻轻碰触她的脸颊。
接触的瞬间,雅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不是扑向他,而是倒向他,如同疲倦的旅人终于找到支撑。
她的吻不是热情,而是饥渴——不是对肉体的饥渴,而是对连接,对温暖,对允许脆弱的许可的饥渴。
接下来的过程既激烈又悲伤。
雅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抓住艾伦,每一次接触都带着十五年压抑的释放。
她哭泣,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终于允许自己感受。
莉莉丝在一旁静静观察,确保一切在安全范围内。
她提前准备了药剂和法术——不是为了增强快感,而是为了保护艾伦免受过度的情感和生理冲击。
结束后,雅蜷缩在艾伦怀中,不再是无情的总裁,只是一个疲惫而脆弱的女人。她的尾巴无意识地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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