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低沉且不耐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失真。
气密门伴随着泄压时那种特有的嘶嘶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王老师因为手里提着那个沉重的保温箱,进门时脚步慢了一些,气密门检测到障碍物,没有立刻合拢。
这几秒钟的空档就是唯一的机会。
郑微抓住了这个死角,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贴着墙根滑过去。
她不敢直接探头,只能把脸贴在冰冷的墙面上,透过门框边缘那一竖条厚重的防弹玻璃观察窗往里看。
只一眼。
郑微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排练室,也不是办公室。
房间正中央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无影灯,惨白的光线毫无保留地打在下方那张布满束缚带和仪器的金属刑椅上。
她的好闺蜜,那个平日里骄傲得连校草都看不上眼、走路都带风的刘婷,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那张椅子上。
刘婷的双腿被金属支架强行向两侧大大分开,固定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形,手腕和脚踝都被黑色的皮质束缚带死死扣在椅子边缘。
她身上没有任何遮蔽物,白皙的皮肤在强光下泛着一种不健康的苍白。
胸口贴满了五颜六色的电极片,尤其是那两团原本挺翘的乳肉上,乳头被特制的金属夹夹得充血红肿,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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