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被植入了芯片。这是事实。
马锡控制了姐姐。这是事实。
他已经接管了控制权。这也是事实。
事实就是事实,不需要怀疑,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
但此刻真正站在这扇门前,即将亲手验证这一切的时候,刘伟还是感觉到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
那不是恐惧,也不是犹豫。
那是一种更复杂的、他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他想起小时候姐姐骑着自行车载他去上学,车筐里塞着还冒热气的肉包子。
想起初中时他被高年级学生欺负,是姐姐冲进来把那几个混蛋骂得狗血淋头。
想起高考前的那个夜晚,姐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哭,他在门外站了很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姐姐,那个他从小敬畏、崇拜、偶尔会觉得烦人的姐姐——
在几个小时前,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下,像条狗一样舔舐着那根肮脏的东西,嘴里喊着主人。
刘伟闭了闭眼睛。
那个画面太清晰了,清晰到他能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姐姐被撑满的腮帮子,嘴角溢出的唾液,还有那双空洞却带着满足的眼睛。
恶心吗?
当然恶心。那个马锡简直不是人。
但是——
刘伟不得不承认,在恶心和愤怒之下,还藏着另一种更隐秘的情绪。
那是某种扭曲的、见不得光的兴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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