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令人沮丧、令他自己沮丧的事情。
楚岚慢慢把又被中出了一次的矢吹小春放下来,抱到浴室去,给她洗干净了。
矢吹小春似乎对心不在焉的性伴侣说了些什么,但楚岚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两个人洗干净到卧室里去的时候,小春一下子躺倒在床上,噙着笑侧头看他。她确实好累了。楚岚亲一下她的额头,自己也躺下。
“可以睡觉了吧?”
“不然楚君还要给我讲睡前故事吗?”矢吹小春不怎么出声地转过脸笑。
她精疲力竭得仿佛一个只有脑袋能动的高位截瘫者,只是来回转着脖子,四肢一点也不想动。
小春小春,你真是个裤腰带松的坏女孩,人家来上门拜访你,没两个小时你就直接和人家肏到一块去了!还是在自己的家里!送得太轻易了吧!
不对不对,怎么能这样说自己呢?
楚岚关灯。
“呐,楚岚。”小春突然说。
“嗯?”
“你这次来,告诉白……告诉白部长没有?”
“……没有。”
“什么?!那怎么办呀。我怎么办呀。”矢吹小春突然激动起来,身子也又动弹起来,嗖一下窜到楚岚怀里。
“应该没事吧。在中国古代,丫鬟都是要跟着女主人一起陪嫁过去的。”
“好像是这样。那就没事了?”
“不是这样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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