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小穴仅仅是前段就非常紧致,龟头的每一寸逼近都很艰难,让楚岚觉得有一条条皮筋在死死栓住他的性器。
谷少鹤的通道窄得异常,要不是她看起来情欲也绝不差,楚岚差点都要怀疑她是个传说中的石女了。
楚岚停住,吻她的唇角、耳垂。她却令人钦佩地摇摇头,甚至腰肢都还微微向上迎合:“别停……我受得住的……相信我。”
他等她适应,才又推进一点,一寸寸没入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紧致甬道。
象征处女的薄膜被缓缓顶破,一丝极淡的血丝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滑下。
谷少鹤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汗,却只是低低地喘息:“好像……破开了……好多……”
“疼吗?”
“疼,但,还行。”
“哎呀。”
楚岚去亲她了,谷少鹤的手抓了抓他的胳膊,想再催促他:“你别担心……”
“我就想亲你。”楚岚说。
他也的确是在亲谷少鹤,亲她淌着汗水的锁骨,亲她凸出皮肤的喉管,以及滚烫涨红的脸儿。
情欲没再那么多了,楚岚只是像恋人一样传达着应该有的爱意。
虽然他完全觉得自己这个不能完全理解爱的人,不配说什么表达爱意,但爱终究是一厢情愿的东西,只要受体感觉到了爱的存在,那么哪怕施加者自己没有明确的体会,也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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