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停住,他却一点也不敢向身边的谷少鹤那边看了。可能有点怕忍不住。
“好堵。”楚岚的指肚轻轻地打在方向盘上,随便找了个话头。
“嗯。好堵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谷少鹤把目光从他那移开,看向流雨的曲面窗外。
堵塞的车辆正像一条疲惫的巨蛇,在夜城的血管里缓慢蠕动。
雨水里混着工业尘埃和更多样的粉尘,为支付不起过滤器费用的底层居民带来慢性疾病,也在此刻的挡风玻璃上画出脏兮兮的痕迹。
楚岚打开雨刷器和喷液管。
他接下来没有再说话,只是偶尔轻点油门,让车往前挪几米。空调可能开得大了,喉咙里有点毛毛的痒感。
谷少鹤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像是在给自己找事情做。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雨刷的规律声响,和偶尔从后方传来的低沉喇叭。
在这个疲惫的夜晚,总有人比他们更加疲惫。
因为这起重大恐怖袭击,各部门都临时抽调出了精英人选,协同建立活动专组。
在抽刀也劈不开水的雨夜里,难得代表正义的公司员工和自治政府职员正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
白倪坐在总控室里位置最靠后的座位上,既是监督又是保护地来这里走了一趟。
主控室的大屏幕分隔成了诸多的分屏,同时监视着数十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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