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坐回到床上,钻进被子,两条匀称修长、如蟒蛇般的腿立刻温温热热地缠了上来。
“好凉。把凉风带进来了哦。”她闭上眼睛,侧脸蹭了蹭他的胳膊。
“抱歉。”
“哼——”
白倪的脑袋靠在他躺下来的肩膀边上,突然又睁开红黑色的眸子:
“楚岚,你觉得,我们时候结婚好?或者是,怎么订婚?”
“……不知道。也许,该等天再暖一些。”
“我才明白,我是这么需要你。我爱你。”
女人重新闭上眼,在他的耳边熟悉地亲吻了一下。楚岚从被子的另一边探出手来,关掉夜灯。
外面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他们能听见水乘着风拍打在建筑的外墙上。
淅沥沥的水珠顺着红白色外墙上的石灰勾缝往下流淌,在夜城低饱和度冷光的照射下,宛如五彩斑斓的油或者漆或者油漆从墙中析出。
一切本质都在表象下开始析出,不仅仅是个体的理性致使了群体的毁灭,各种人类文明与自然世界的本质也在这个时代中被打碎了,随后,在个体和集体的共同沉沦之中,无数种本质逃脱了被解构的命运,剥离成可以被剥离的事物。
但终究,它们正在那些我们看不到,但是能够听到的地方,油油腻腻地、有机地、颓废地混合在一起。
雨下得真大,外墙上黏糊糊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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