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不错,他在学生时代租住的房子自然也不会离学院太远,于是安德烈没有叫车,而是打算先步行上一段。
高处的风吹过沉默的高塔,响起酷似笛声的呜咽鸣叫。
即便他就是咒乐系毕业的现代巫师,安德烈也始终不大明白这是何等原理。
比起建筑,也许它们更像是法器。
当风穿过它们的身体,尖利的塔似乎也不显得那么冷酷。
它让风奏出另一种声音,古老苍凉的气息在城市的上空回荡。
安德烈和身边的行人们在交通信号灯前齐齐后退,让开一辆急匆匆驶过街道的军车,篷布上面的鹰徽格外显眼。
同盟的东线又要增兵了?不知道车上会有几个巫师。
来自波兰的男巫微微皱眉,最后随着重新流动的人群一同穿过十字街道,一个人继续往市郊的米格尔湖走去。
在有一点上,安德烈和他的同学们都不一样,他从来不喜欢谈论那些过于宏大而无法改变的事情,无论是政治还是民意。
大多数时候,他只是在心里思考一番后就不再多谈。
安德烈把注意力移回到身边不时出现的宏伟高塔。据说,它们中最古老的一部分足可以追溯至文艺复兴之前。
那时候,最激进的神职者也开始向巫师屈服,收缩势力至南方两座半岛,自此,巫师正式开始了他们如日中天的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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