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很快发现,这个犹太人完全没有成为雄主的任何要素,而他和他的前任,除了长得稍像和都是“叛乱者”以外没有任何相似点。
他的昏聩杀死了他自己。他被鞑靼人背叛的那天,当他喝得大醉还要披上毛皮斗篷出去打猎的时候,女术士已经有了预感。
但她没有作出任何预警,就像第三位丈夫临死前在她脚边哭泣时她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一样。
那时候,她看着那张醉醺醺,但却有几分相似的面孔,是否想起了她的第一位丈夫。
在那辉煌的莫斯科,她,一位波兰贵族,一位天主教徒,一位拥有着需要比她的信仰隐藏的更深的身份——“术士”——的女人,到来了这座伟大的城市。
尽管内心仍念着天主,她还是坚定地一步步踏上圣母升天大教堂的圣坛。
脚下是跪拜的贵族,耳边是宏大的圣咏。
金冠压在她的发髻上,沉重却甜蜜。
那是权力的重量,是她用青春和一场惊世骇俗的赌注换来的巅峰。
伪德米特里一世(格里什卡·奥特列皮耶夫,她心底知道他是谁,但谁在乎?他是她的“沙皇”)在她身边,眼神炽热而充满占有欲。
她成了俄罗斯第一位正式加冕的皇后。
她的丈夫谈吐优雅,志向远大。
他激进地改革,连受益者也惊惶不堪,大贵族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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