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也不知道它们都应是什么。
斯维塔兰娜发泄式地猛蹬了一脚离合,什么也没有发生。她恨意十足地把头往方向盘上一砸,仿佛要用额头去撞碎它,或者被它撞碎颅骨。
厢车在黑夜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只不过别人听起来只是一声鸣笛。因此明天会被罚款。
斯维塔兰娜抓起操纵杆后面的矿泉水瓶子,拧开盖嘟噜噜地往嘴里灌,里面还剩下的大半瓶水一小半进了她的口,更多稀里哗啦地从下巴上洒落到全身上下。
然后她将空塑料瓶狠狠捏瘪,随便丢在副驾驶座位上。
焦躁的驾驶路途好像很长,但好像也没那么长。
直至旷野寂寥无人,只剩前方一盏不再移动的灯。
斯维塔兰娜把车开进藏在山坳的停车库里,冷着脸跳下来,往另一辆车那里走过去。
楚岚刚刚把她的妹妹从车上抱下来,蕾娜塔自然而然地用胳膊环绕住男人的脖子,优雅地单脚触地站好,用眼角瞥视姐姐的表情。
奥科萨娜朝斯维塔兰娜问候:“大小姐辛苦了。”
斯维塔兰娜点点头,扫了一眼旁边那两个家伙,从月光下显得银白的鼻尖里发出一声轻嗤。冷淡的少女甩开了衣摆,独自往家的方向走。
后面传来轻声的交谈,蕾娜塔偶尔的笑声在林间如一阵风铃。
回到家,那个棕发头的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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