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这么讲,手中吹风机的声音弱了一个度。
少女睁开眼睛看向镜中的人:“你说得对。在基辅,我救过他一次,还使用了那个鲜为人知的咒术。所以今天,阿列克谢能一下子认出来我。”
“蕾娜塔跟我说,他还在追求你?”
“嗯,不过不可能。”
楚岚立即能够想象出阿列克谢发现刺杀自己父亲的刺客其实是斯维塔兰娜之时,内心的难以置信和几近崩溃的愤怒。
“你需要为自己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不想如此。”
“即便如此。”楚岚关上了吹风机,用手把少女那已除去湿气的银丝捋顺。
斯维塔兰娜把头低下,楚岚不能再从镜面中看到她的表情。
“我没有理由。我本已满手血腥,如今却还成了个叛徒。”
“一切事情都有缘由。”
她抬起手,十指插进了头发中,发丛蓬松,心绪不宁。
“我只是没有办法……”
“无能为力?还是不得已?”
“因为无能为力,所以不得已。我是那么的恨,你知道吗?又是那么爱它,这片土地。”
“……你父亲是被……”
“内务部。他没有牺牲在秘密战争,没有牺牲在车臣和南斯拉夫,但死在了内务部的迫害下,甚至无人知晓。”
“因为他想做的事情吗?”
“因为他的质疑与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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