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喋血的巨刃砸破了神力的保护罩,然后是那压缩后如混凝土般强硬的空气,最后击中楚岚屈起来的左小臂。
皮肉裂!筋骨断!
招架者如断线风筝般飞出。
楚岚整个人窝在了一处雪堆里,全身经脉都感到撕裂的痛苦,至于用于直接招架的左手小臂,更是完全感受不到。
他的小臂连同手掌……整个如同烂泥一般,死寂地卧在冰冷的雪和泥之间。
那团血肉模糊的肢体,除了还靠着几线皮肤或者软筋连接在楚岚的身体上,和他已经毫无关系了。
阿列克谢踏步而来,巨刃投下的阴影遮蔽住楚岚的视线。
楚岚平静地直视他,鼓动力气,伸出还有知觉的那只手。
……
好冷。
真的好冷。
我是在哪里?
逐渐降温的血液从七窍里洇出,染红身下纯白的雪层,像是一朵凄美莫名的猩红色花朵。
而那道娇小的人影,就是这朵血花的花蕊。
可她在黑斗篷下扭曲着匍匐想要求生的身体,和那如此纯粹美丽的血和雪比起来,倒显得十分丑陋和不合时宜。
她的指甲嵌进了雪层下的黑泥土里,这片土地刺骨的寒冷顺着指骨一节节传进她的灵魂。
家中的壁炉和妖娆的火焰,温暖的被褥和惬意的热水,好像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
本就超负荷使用的术士血脉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