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回头,朝奥科萨娜挥挥手,女仆恭顺地在女主人身边坐下。
“拉普诺,我回来了。”
“克秀莎,他们没有太为难你吧?”
被叫做拉普诺的夫人看起来倒很年轻,似乎也就比二十七岁的奥科萨娜大四五岁。至少,完全不像是生过两个已经十九岁大孩子的人母。
这种程度的年轻,已经不能单单用保养得好来形容和解释了。
“没什么大事,也没有人为难我。我毕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家的女仆。”
奥科萨娜接过女主人递过来的热茶,微抿一口,对于这稍稍错位的一幕,两人却都并无异色,让人好奇她们为何如此相处。
“涅夫斯基家的小儿子伊凡跟我说,是他去接你的。”
叶夫根尼娅重新蘸了蘸墨水,用鹅毛笔在纸上书写着一行行细密优美的字迹。奥科萨娜看着墨水爬满羊皮纸:“他是这么说的吗?也算是吧。”
“你呢,感觉怎么样?”
“老样子,没什么感觉。”
“一表人才的行刑人伊凡,还是涅夫斯基公爵的儿子,居然入不得一个女仆的法眼?”
叶夫根尼娅刚刚说完,就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哼哼地笑起来。
奥科萨娜无奈地捏捏她抖动的肩膀:“可能就是因为他这么‘显赫’吧。”
“克秀莎,我说啊,你再不找人结婚就真的变成剩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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