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我……带我去你的住处附近走走吧,楚岚。”
“好的,白sir。”
楚岚轻轻感受着金发女上司的那对巨乳随飞艇的起伏带来的受压变形,在他的胸膛前留下两个圆形的湿痕。
“以后单独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用这么叫啦……”
“那应该叫白sir什么?”
“你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
“好的,倪儿。”
她正抓住楚岚的手微微软了一下,正亲吻他脖颈的白倪心神一悠,恰没看到楚岚冷静眼神中隐藏起来的情绪与野望。
白倪的手心有点湿热,带着富庶之家娇生惯养出来的柔软,使楚岚想起圣教神官为身为孤儿的他施洗时的宽厚手掌。
距离很近又很远,像是北邙山上帝王将相无人问津的坟冢。
活着的无名小卒在当下方寸的空间内尽情俯视着死去的帝王将相,一世尊贵的帝王将相又隔着无尽的时间傲睨着一事无成的无名小卒。
令人且战且喜之,燕洛阳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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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城的天主教廷比全世界的宗教组织似乎都更要超然,比起半依附于白夜公司、核心信众被屠杀得越发稀少的雅赫维圣教和现今人人喊打、在主流世界都几乎彻底转入地下活动的天方邪教,更是如此。
这样一来,天主教廷,也即普通人更熟悉称呼的机械教廷,为什么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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