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不让保姆继续担心下去,胡周想一个两全齐美的办法。
他出了潘可的房间下楼找到了保姆。
“你打个电话给她的茹夫人吧。让她过来伺候潘可比较合适。”
听到胡周的话,保姆才如释重负。这样对她这个保姆来说,是最合适不过的做法了。
于是电话打了过去。
胡周回到潘可身边,继续给她探试着身子。
潘可果然很快醒了过来。
看到自己已经被脱得光光的样子,潘可只是脸上更红了,却没有责怪胡周。
“你一直在这儿?”
“你醉成这样我走了还是人吗?”
“可你把人脱成这个样子……”
“你说热,我给你醒酒呢。醉猫,自己说的话都不记得了。”
潘可一直躺在那里,对自己的身体毫不掩饰,那双大眼睛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胡周。胡周的手还在她身上擦着。
“我想全身都擦一擦……”
一向泼辣的潘可幽幽的说,眼睛里有些迷蒙。
“你不怕我……”
“我愿意……”
潘可的目光里充满了欲火。说着她竟自己解开了上身那仅有的胸衣。
一对雪白的玉兔弹了出来。
胡周立即有一种晕了的感觉。但他知道,到了这种程度,如果他再装下去的话,她会发火的。
胡周的手握着那已经蘸了热水的毛巾敷了上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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