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月雪似乎过上了自被虐玩以后不敢想象的好日子,每天只要忍受着乳房的胀痛及男人们牵着她散步时的全身痛苦,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温柔对待,为此她也显得无比的顺从,哪怕吃屎喝尿都没太抵抗过,好似已经被完全驯服了一般。
直到十几天后。
这天晚上,司月雪如往常一样喝下一杯催乳剂后,侧躺着睡了下来,会长站在门口,看着她顺从的样子,脸上却是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
第二天,司月雪因乳房的胀痛而醒来,她爬了起来,低着头,做出一副恭迎样的正对着门口,等待着男人们的到来,解放她饱胀的乳房的同时,让她享受泄乳的快感。
不多时,门开了,男人们鱼贯而入,围着她,却无所动作。
司月雪不明所以的微微抬头,用充满渴望的眼神看着会长。
哪知会长却是一叹,也不去解开她乳头上的扎绳,反而玩弄着她那两颗因乳汁充塞而足有f+的大肉球,捏得她小脸上一阵生疼,秀眉紧蹙着,才叹道:“你可知自己犯了什么错?”
司月雪迷惑的摇了摇头,心里已久不出现的恐惧蔓延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颤抖着,眼中满溢着乞求与讨好。
“你只知奴性之一,却不知奴性其二;你只知一味的接受命令而顺从,却不为服侍主人而主动做出努力,真是让我很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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